陈臻时评:笔墨造意象 以美通天下 ——聆听任中苏“意象书法”里的古今回响
文章聚焦贵州书法家任中苏的“意象书法”艺术,介绍其以指代笔、融汇古文字精髓与当代精神的独特创作。其作品如《凉都赋》成为城市地标,并多次获国际大奖。作者认为,任中苏守正创新,使传统笔墨成为连接历史、时代与世界的桥梁,彰显中华文化生命力。
图为任中苏指书作品
汉字,是刻在中国人骨血里的文明密码;书法,则是中国人独有的精神修行。在贵州毕节,诞生了一位独树一帜的中国意象书法艺术家——任中苏。查阅任中苏资料可知,他祖籍河南南乐,1953年生于毕节那片多山厚土,后来又供职于六盘水,大山的浸润滋养了他与众不同的艺术眼界。认识任中苏,是因为我和他有着同样经历,他是毕节人,供职于六盘水;我是毕节大方人,2007年到六盘水市任贵州台记者站站长。最主要的,是我在六盘水凉都人民广场仰慕他的指书作品《凉都赋》,被他的豪迈大气折服后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写写这位了不起的老乡。后来阴差阳错,心愿一直未了。庆幸任老师把我拉进《贵州聚艺群》,斗胆给任老说出自己的想法,终于得以了却多年心愿。

众所周知,任中苏尤擅指书,以指代笔,心指相通,心动指动,辅以独特水法,造就毛笔难以企及的艺术效果,笔下常得“干裂秋风,润含春雨”的奇妙意趣。数十年深耕翰墨,作品斩获国内外诸多重磅荣誉:比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首届人类贡献奖文化艺术类书法金奖、世界文化艺术杰出贡献奖、文化艺术国家荣誉金质勋章等,数十项大奖落于其身,获评“世界铜奖艺术家”“人民功勋艺术家”“人类灵魂艺术家”等称号。多幅作品载入《国际现代书法集》《中国当代书法艺术家》等四十余部权威艺术典籍。2006年,他的指书力作《凉都赋》,被六盘水市政府铸为四十米巨型铜字,矗立世纪广场,成为城市文化地标。任中苏还身兼多家书画协会理事、一级画师等职,他从云贵高原出发,跳出传统书法的法度桎梏,以笔墨为舟,以意象为帆,为我们打开了一扇传统艺术照进现实的全新窗口。

所幸,任中苏先生让我拜读了一批他代表性重磅作品:《观诸葛亮用人之道》《醉秋》《春风》《长河落日圆》《修身岂为名传世 做事惟思利及人》《小楼一夜听春雨》《故人西辞黄鹤楼》《枫桥夜泊》《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以及今年6月25日亮相“北京创荣时代艺术中心《中国之美》系列艺术专题项目大展”主题推出的《任中苏|美是跨越国界的拥抱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一卷卷墨宝铺展眼前,字即是画,墨即是境。纸上流动的不只是笔墨线条,更是历史的思辨、山河的诗意,还有面世界的东方胸怀,引人深思,令人动容。


《中国之美》开篇,权威性历史性的定义任中苏先生是中国著名的意象书法家,他汲取了甲骨、石鼓、钟鼎、大篆、小篆等中国古文字的精髓,用意象的形式将中国文字诠释得如诗如画,构图独立特行、结体多变、章法奇巧、水墨相溶,在中国书法界独树一帜。

何谓意象书法?它不是简单写字,而是借汉字造境。任中苏博采甲骨、石鼓、钟鼎、大小篆之神韵,深挖汉字与生俱来的象形基因。线条或雷霆万钧,或婉转轻柔;墨色或浓如沉铁,或淡若云烟。枯湿聚散之间,挣脱程式化临摹的牢笼,写的是字,抒的是心,造的是境。得益于多年指书实践的积淀,指尖运墨大开大合,水法浸润下的枯润变化,赋予意象书法独一份的表现力。笔墨不再仅仅是文字的载体,成为情绪的出口、哲思的具象。古文字的厚重底色,叠加当代人的生命感悟,旧文脉,开出时代新花。
细读其作品,两条精神主线贯穿始终:一条回望历史,叩问做人成事的世道人心;一条俯仰天地,收纳诗词山河的万千悲欢。

比如上图四尺中堂 《观诸葛亮用人之道》,笔力千钧,顿挫铿锵。一纸翰墨,写的是三国风云,照见的却是识人用人、知事知人的处世大智慧。大开大合的字形构架,把历史的兴衰思辨凝固于宣纸之上,观字即是读史,观墨即是自省。

比如四尺立幅《修身岂为名传世,做事惟思利及人》,笔墨内敛沉静,字字力重千钧。这不仅是笔墨书写,更是一份人格宣言:立身先修己,行事当济人。历史哲思挣脱典籍的冰冷,化作看得见、能共情的精神力量,叩击每一位观者的内心。



任中苏对于诗词,笔墨与诗意双向奔赴。比如上图三尺中堂《春风》线条飞扬舒展,似暖风拂遍千山,万物复苏;三尺中堂《醉秋》枯墨层层叠染,写尽秋光酣畅、叶落山河的浓烈。四尺立幅《长河落日圆》,寥寥数笔,大漠辽阔、落日熔金的壮阔景象扑面而来。比如下图四尺横幅《小楼一夜听春雨》温润幽寂;四尺横幅《枫桥夜泊》满是羁旅清冷;四尺横幅《故人西辞黄鹤楼》尽显离别旷达;四尺横幅《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灵动缱绻,柔情流转。




任中苏不是机械抄录诗词,而是读懂文字背后的欢喜与怅惘、辽阔与温柔,让笔墨追随心境,令观者见字入景,与千年前的古人隔空共鸣。最好的传统文化,从来不是陈列在故纸堆,而是能够跨越时光,依旧撞击今人的灵魂。
最值得一提的是,在北京创荣时代艺术中心《中国之美》展览上,《任中苏|美是跨越国界的拥抱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把意象书法的格局推向时代高度。郑重地提醒大家——真正的东方艺术,从来不止于书斋自娱。汉字笔墨,完全可以成为文明对话的通用语言。不必依附外来叙事,不必刻意迎合外界审美,植根本民族文化土壤,便可打破地域壁垒,传递和而不同、美美与共的东方智慧。传统笔墨不再是博物馆里尘封的文物,而应该成为讲述中国精神、连接世界的鲜活媒介。这也戳中当代文艺创作的痛点:文化创新不等于符号堆砌,没有内核的形式,终是浮华泡影。
放眼当下书坛,摹古者多,破局者少。不少创作者要么困于古法,复制古人外壳,缺失当代灵魂;要么追逐猎奇形式,彻底丢掉汉字文化根脉。任中苏的意象书法,可贵就在于守住了平衡:深扎甲骨钟鼎的文脉沃土,又融汇自己数十年指书创作的独特经验,大胆重构意象,却绝不脱离汉字表意之本,做到守正而不迂腐,创新而不离魂。

我以为,书法的终极意义,从来不是技法的炫示,而是精神的安放。写历史,教会我们自省思辨;写山河,抚慰我们俗世悲欢;写时代,承载人类共同向往。笔墨虽轻,可托千秋道义;尺幅虽小,能装万里山河。
站在文化传承的十字路口,品读任中苏的意象书法,带给我们三点振聋发聩的深刻启示:
第一,守正不等于泥古,创新绝不能丢根。传承传统文化,不必匍匐在古人脚下亦步亦趋。形式可以大胆突破,表达可以与时俱进,但文化内核不能断裂。脱离文脉根基的创新,再花哨也只是没有灵魂的外壳;固守旧貌拒绝生长,传统终将慢慢枯萎。任中苏以指代笔的探索恰恰印证:技法革新,是为了更好表达汉字精神,而不是背离本源。
第二,艺术当有双重格局:向内安顿自我,向外回应时代。好的文艺,既要能安放个人情志,如《醉秋》《枫桥夜泊》寄情山水;也要承载修身济世的价值思考,如《观诸葛亮用人之道》;更要胸怀天下,回应人类共同命题。小可以陶冶心性滋养灵魂,大可以搭建文明沟通的桥梁。艺术的价值,就在于小我与大我的共生。当年四十米铜铸《凉都赋》立在城市广场,便是艺术走出书斋、回馈时代乡土的生动写照。
第三,民族之美,就是走向世界最好的语言。越是扎根本土的文化,越具备跨国界的感染力。不用削足适履讨好外部审美,深挖我们自身文化独有的意象、情感与精神,就能够跨越语言隔阂,实现美美与共。这正是中华文化对外传播最值得借鉴的路径。诸多国际书画大奖对任中苏作品的认可,便是有力佐证。

我要说的是——笔墨无声,力量千钧。任中苏的艺术实践深刻印证:传统不会自动活在当下,需要有人敢破敢立,以当代的灵魂唤醒古老的文脉。唯有扎根传统土壤,拥抱时代浪潮,中华笔墨才能跨越山海,既打动当代国人,也向世界传递生生不息的东方力量。
汉字笔墨,承载着一个民族的精神底色。在你看来,传统文化想要真正“活”在当代,最重要的是守好形式,还是守住内核?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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