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不起的茅台工匠》|茅坡高粱酿茅酒

第458夜|陪伴曲《花间酒》
来源:贵州茅台(ID:maotaiguojiu)
作者:今时品牌实验室张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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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刀口刃朝天偏45度角,沿高粱穗下两寸处极速砍下,用高粱叶扎成小把,再堆放在身后摊平的麻布袋上。47岁的杨存强和妻子分站地头两端,对向收割,手法步调几乎一致。
又是一年收粱季,杨存强所在的赤水河畔长岗镇茅坡村各农家小院,红色是主视觉。或大或小的水泥晒坝上,高粱被细心的主人均匀成垅。不同纬度的河谷,两米多高的高粱地,硕穗低垂,粱农正根据成熟先后,或选收或连片归仓。
3公里外的堰头村,老妪孩童正尾随开进村里的第一台联合收割机;过去两个劳力一天的工作量,机器只需十分钟;粱农惊叹机械带来的效率,也比以往更加指望门口新整治的土地带来更多的收益。
茅坡村作为茅台酒用高粱种植基地之一,多年来,杨存强和邻居们顺时令、从规则,在与脚下土地深情交互中,种好每一粒粱,不仅丰盈着每一滴茅台酒,也丰满着每一家的小日子。

“茅坡高粱酿茅酒”——有着近二十年高粱种植经历的杨存强总喜欢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尤其面对外人,眉宇间透露着掩不住的骄傲。
杨存强的高粱地就集中在家门口,依山就坡基本成片。除了自家的全部土地13亩外,还流转了常年务工在外村民的22亩,今年是他高粱种植最多的一年,共35亩。
烈日当头,杨存强放下镰刀,提着一串沉甸甸的高粱穗,爬上坡顶歇气喝水。目光所及全是高粱地——“再多几天太阳,今年高粱增产增收算是稳了!”。

在茅坡,“千粒重”是每个粱农心底的一杆秤,对内对外都是检验品质的核心标准。“我这些年种出的高粱,‘千粒重’均在20克,上下不会超出正负0.3。”杨存强拍着胸脯说。
2002年,杨存强结束在上海做绿化工十年的打工生活回到家,恰逢茅台在茅坡村第一年试种茅台酒用高粱,“当时我就种了几亩地,那时的高粱收购价也就块把钱一斤。2018年高粱收购价格是3.6元/斤;2019年起就提高到4.6元/斤。”19年来,杨存强将所有精力和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都放在了茅台酒用高粱的种植上。
杨存强的母亲患有直肠癌,大额医疗开支曾让这个家庭在2014年成为“建档立卡”贫困户,不过,夫妻俩依靠高粱种植,已于2018年脱贫摘帽,与其他种植户不同,在“脱贫不脱政策”的帮扶下,他家每种植一亩高粱,还享有200元的特殊补贴。
2019年是杨存强的丰收年,除收获一万多斤的高粱,有六万多元进账外,还被长岗镇评为“文明家庭”,是茅坡村仅有的两个荣誉户之一。
多年种植经验,虽让杨存强练就了梭手干湿、口咬听声、眼观饱圆的特殊本领,但家里还是配备了一间农机具室:粮食水测仪、旋耕机、起垄机、覆膜机、除草机、喷雾器、脱粒机、清选机等十余种小型检验设备和农业机械。
他说,这不稀奇,这是村里粱农家最基本的配置。

与杨存强一镰一穗的收割不同,3公里外的堰头村哑口组机器轰鸣,来来回回地走趟,总是吸引村中老妪幼童追随的目光。
39岁的杨小龙曾是新庄村茶林组“建档立卡”的贫困户,被选作首批收割机操作员,他的学习期还没有结束,所有的动作都须在山东师傅温国玉的指导下完成。
“真的太快了,这‘铁牛’收一亩高粱,我师傅十分钟就能搞定,摘穗、脱粒、风选、秸秆粉碎还田一气呵成。”围观的村民说,要是靠人工两个劳力要收至少一整天。
在茅坡和堰头等村的民房墙体上随处可见类似的标语:“土地整治 融合发展”“扎根乡村 振兴农业”等。
茅坡村村主任母先银在村中高粱地头,多次接待省、市及茅台集团领导。在现场,他多次听到脚下的这片土地被称作茅台酒生产的“第一车间”,这让母先银很受鼓舞。
“把荒坡变梯田,机耕道通到家门口、水泥渠修到田中央;实现田成方、路相通、渠相连、旱能浇、涝能排”,母先银称,2018年,茅坡村通过土地整治,高粱种植面积已扩增4600余亩。

作为茅台酒生产“第一车间”,高粱在有限的土地上如何提质增收保供,科技是绕不开的路径。同样作为茅台酒用高粱专供地的堰头村,村主任龙明江除了加紧全村2700多亩土地的整治外,还率先成立了村级“农业机械化合作社”。
龙明江思考的是脚下的这片“宝地”如何再增值。“收割完高粱后,土地就闲置下来了,我们一直在摸索种植什么农作物能促进土壤疏松、不板结,保证来年高粱种植质量;在土地闲置时提高土地经济收益是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
2021年,仁怀市订单计划种植茅台酒用高粱28万亩,收储7万吨,产值预计7.5亿元,这也意味着将有更多杨存强一样的粱农走进茅台生产“第一车间”,进而实现在家门口的增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