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游贵州——舌尖上的老贵阳家庭独属时光

文体旅事业部 | 2026-01-14 11:37

冬游贵州——舌尖上的老贵阳家庭独属时光

当北风裹挟着寒意

叩响黔中大地的门扉

贵阳的街巷里便悄然升起

一缕缕烟火气

这是独属于贵阳冬日的

“越冬仪式”

 

没有北方囤白菜的豪迈

却以酸辣鲜香为底色

贵阳人用一坛坛腌菜

一罐罐腊味、一筐筐干货

在湿润的寒冬里筑起一座风味堡垒

将季节的馈赠封存成舌尖上的诗行

 

 

图源贵州省文化和旅游厅

 

在贵阳人的厨房里,总有一口神秘的陶坛静立角落,它像一位沉默的时光守护者,将季节的鲜活转化为酸香绵长的滋味。


入冬后,菜市场的箩筐里堆满青红相间的辣椒、嫩得能掐出水的萝卜、脆生生的豇豆,这些食材经过清洗、晾晒、切段,被层层叠叠塞进坛中,再浇上一勺老酸水,便开启了与时间的对话。

 

“三天发酸,七天出香”,贵阳人深谙发酵的奥秘。辣椒与生姜的碰撞催生出刺鼻又诱人的酸香,萝卜在盐与时间的双重作用下褪去辛辣,变得脆爽多汁。

 

最妙的是“糟辣椒”——红艳艳的辣椒剁碎后与蒜末、姜粒、白酒共舞,封坛半月便化作一锅万能调料,无论是炒肉、炖鱼还是拌凉菜,只需一勺便能点燃整道菜的灵魂。

 

老贵阳人说:“酸坛是活的,你得常听它的‘咕嘟’声,那是食物在呼吸。”

 

贵阳的冬天虽湿冷,却挡不住人们对腊味的执着。

 

当北风开始刮得凛冽,家家户户的阳台上便挂起了“风味长廊”:腊肉泛着油润的琥珀色,香肠裹着红亮的辣椒面,血豆腐黑得发亮却藏着花椒的惊喜。

 

这些食材需先经盐与香料的深度按摩,再在冬日的暖阳下慢慢风干,最后用松枝烟熏数日,让木香渗入每一丝纹理。

 

“腊味是时间的奢侈品。”不少老贵阳人的腊肉要选肥瘦相间的五花,用自酿的甜酒酿涂抹表面,熏制时特意加入橘皮和桂皮,“这样吃起来有果香”。

 

而年轻人则创新出“腊味拼盘”:腊排骨、腊猪脚、腊鸭腿齐聚一堂,蒸熟后油光闪亮,咬一口,咸香与烟熏味在口腔里炸开,仿佛吞下了一整个冬天的温暖。

 

贵阳人深谙“未雨绸缪”之道。入冬前,菜市场的干货摊前总是人头攒动:竹笋剥壳切条晒成“玉兰片”,蕨菜焯水后拧成结,野山菌切片铺在竹席上。

 

最有趣的是“阴辣椒”——青辣椒焯水后裹上面粉,放在阴凉处慢慢风干,吃时用油炸至酥脆,是下酒的绝配。

 

这些干货不仅是冬日的储备,更是贵阳人与自然的默契。老一辈常说:“干菜比鲜菜更养人。”晒干的豇豆炖腊肉,吸饱了肉香的豆角变得绵软回甘;竹笋干与排骨同煲,汤色清亮却鲜得掉眉毛。

 

就连最普通的白菜干,也能在寒夜里与猪骨熬出一锅暖胃的“神仙汤”。

 

在贵阳,冬储与腌渍从来不是孤独的劳作。全家人会一起围坐剥辣椒、串香肠,孩子们偷吃未入坛的萝卜条,被大人笑着拍打手背;邻居间会互相赠送自家腌的酸菜,比拼谁家的更脆更香;

 

远行的游子临行前,行李箱里总会被塞满腊肉和糟辣椒——“带着,想家了就吃一口。”

 

这些食物像一条无形的线,串起过去与现在,连接着土地与餐桌。当窗外寒风呼啸,一家人围坐吃火锅,涮着腊肉、煮着酸菜,蒸汽模糊了眼镜片,却让每个人的笑容愈发清晰。

 

这一刻,越冬不再是对寒冷的抵抗,而是一场关于传承与分享的温暖仪式。

  

贵阳的“越冬计划”

是用食物书写的生活哲学

在不确定的季节里

用确定的味道锚定幸福

那些坛坛罐罐里的酸香

悬梁上的腊味、纸袋中的干货

不仅是冬日的储备

更是刻在基因里的

生存智慧与情感记忆


来源:爽爽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