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哲思话剧《少年·阳明的奇幻之旅》贵阳首演

2026-04-26 17:17

4月25日,由贵州省委宣传部重点扶持的项目——心灵哲思话剧《少年·阳明的奇幻之旅》在贵阳首演。

该剧改编自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青少年奇幻冒险小说“少年阳明”《下天风》。舞台上,被贬斥到修文龙场的明代圣贤王阳明,与现代少年在“无忧村”展开灵魂对话,演绎了“致良知”与“知行合一”的现代价值,以奇幻手法将阳明心学与当代青年困惑深度链接,为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提供了新的舞台范本。

该剧用丰富的舞台意象连接了王阳明的向死而生与少年的星辰大海。少年在宿舍闭眼幻想在冰海追鲸的震撼场面,与王阳明在贵州龙场山洞里亲手凿石棺的悲壮形成强烈的视听反差。舞台剧结尾,少年终于鼓起勇气反抗外界强加的标签,喊出“我要挣脱那些所谓的完美规则,拿回本就属于我的船舵”时,与王阳明在龙场雷雨中大彻大悟喊出“圣人之道,吾性自足”的场景蒙太奇般交织在一起,大儒的顿悟与少年的成长在这一刻重叠,令全场观众热泪盈眶。

市面上多数涉及王阳明的作品,往往侧重于“当代人向王阳明求解”。但在《少年·阳明的奇幻之旅》中,王阳明不再是全知全能的“灯塔”,青少年也不再是单向被动的“倾听者”。

序幕中,身处龙场“玩易窝”、面黄肌瘦甚至躺进石棺等死的王阳明,是一个信念崩塌的青年失意者;而现代的少年则是在父母期望、考公考研与面试简历中透不过气来的迷茫一代。当这两个同样处在人生最低谷的灵魂被抛入同一个叫“无忧村”的奇幻世界时,他们便构成了彼此的镜子。

舞台上,少年一眼看出身经磨难的王阳明处于严重的精神内耗中,直言:“你这是病,能治!你这是抑郁的表现。放心吧,哥,我们回去之后我陪你看心理医生。”这种打破次元壁的对话,让少年不再是求助者,反而成为拯救者。

而后期当少年被控制狂“穹齐”指责为“贼喊捉贼”,同样戴着面具生活时,王阳明则站了出来,以自身“龙场悟道”的切肤之痛引导少年拨开迷雾。这种 “圣贤亦是人,凡人亦是圣贤”的双向奔赴,在当下所有王阳明题材舞台剧中实属首创。

该剧是贵州本土青年创作者许伟、彭立芳团队花了近四年打磨出来的作品,而且有很多关于贵州本土元素的“小巧思”。原剧本中串联剧情的重要道具本是“番薯”,但在排练过程中,演员们碰撞出了新的火花——既然贵州素有“洋芋国”的亲切戏称,洋芋于贵州人而言,是更接地气、更载乡愁的食物,那么何不将番薯改为洋芋?这一看似微小的调整,却让整个舞台的质感发生了微妙变化:王阳明落难时抱着啃食的洋芋,乐善偷偷塞给少年的洋芋,刀疤冒着风险传递的洋芋……这些黑黢黢、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块茎,就此成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最本真的情感载体。

《少年·阳明的奇幻之旅》导演 许伟

“我们一直把阳明先生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但今天,我们想让他走下来,成为一个普通人。”导演许伟这样解释《少年·阳明的奇幻之旅》的创作初衷。在他看来,过去的人和现在的人都有迷茫,当代青年被时代裹挟、被焦虑缠绕,而五百年前在龙场困顿中的王阳明,同样是一个信念崩塌的失意者。“我们想做的,是现在的人和过去的人的一次对话。让大家从他们身上借到力量,重新走向光明。”

谈到剧本的改编过程,许伟透露,团队花了近两三个月的时间,推翻了好几轮方案,甚至连演员也一起参与围读,共同打磨。“我们加入了很多贵州的小细节,比如洋芋、丝娃娃,这些都是很接地气的情感载体。”在舞台呈现上,他们尝试了一些在贵州戏剧中较少见的表现手法——“呕吐”被用来象征被枷锁禁锢的状态,而当角色挣脱束缚回归本真时,便是迷雾散去的时刻。“我们希望观众自己去感受,在碰撞中解开疑惑,找回本心,知行合一地去完成心中想做的事情。”

观众 王贵银

观众 吴粤蓉

“舞台上的少年跟我的境况很像,总是被时代裹挟着往前走,不断去卷,却不知道自己真正要什么。”王同学在看完《少年·阳明的奇幻之旅》后这样说道。在他看来,这部剧没有把王阳明当作高高在上的圣人,而是一个和自己一样会迷茫、会挣扎的“同龄人”。他用“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来形容观剧后的感受:“不要被时代的节奏或旁人的目光裹挟,戴着面具生活是没有办法好好活下去的。”

另一名观众吴同学则用“通俗易懂”来评价这部剧:“无忧村的居民和我们身边大部分学生、职场人士是一样的。少年摘下面具说想当航海家的那一刻,不只是摘下了面具,更是放下了无形的枷锁。”阳明先生在剧中说了一句“少年哪有都不迷茫”让她印象深刻,“只要坚守本心,克服成长中的困难,就一定会顺利的。”

据出品方透露,该剧未来计划走进校园。让这部探讨“寻找自我”的作品,触达更多身处迷茫中的青年学子。